还要瞧一个长史的脸色?”千代灵倒是先生了怒意,她握紧了剑鞘:“今儿本宫还就要瞧瞧,这宁州的天,到底姓什么!”
时玉书轻声道:“淮临公主息怒。”
那随意敷衍的模样哪里是劝阻,倒是几分火上浇油的意思。
严峭一愣,听她自称作是本宫,又闻时玉书称她作淮临公主,吓得立即跪伏在地,颤颤道:“公主息怒。”
这声音不高不低,正叫沈忠同沈义听了,二人只觉小命休矣。抓大理寺的人,还害得其落水、污蔑当朝公主,给他们九条命,今天也得交代了。
千代灵先领着严峭等人往沈府而去。
柳简一身是水,便在府衙换了身干净衣裳,出门时竟瞧得时玉书等在屋外,愣了一瞬才上前:“少卿。”
时玉书回过头,上下将她打量了一遍。
上回一别,不过数月,她竟清减了好些。
他下意识便问:“吃了吗?”
柳简反应了片刻,笑着应答:“早间买了两个饼,就着茶吃了,先前还不觉得,少卿一问,便觉得饿了。”
说完她摸了摸腰间:“昨日的测字钱还有些剩的,等会儿我请少卿吃碗面如何?”
时玉书轻轻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