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
他却是一直看着窗外。
她有些奇怪:“什么?”
“她少时在军营长大,后来回京,未曾过几年,便又远嫁至宁州……她母亲与我母亲要好,她便也跟着来过我家几回。”
说完这些,时玉书便先起了身往外走,察觉到她未曾跟上,又转头望她。
柳简愣了片刻,才眯起眼睛:“少卿等等我。”
怜云的尸体已经被宁州府衙带走,然一室胭脂香还是久久不散。
沈府地儿不小,婢子们住的地方也宽敞,又因怜云是府上的大丫头,一人便占了一整间屋子。
与画中一般,缠枝花木榻后有扇圆窗户,后植高树,若是明月登空,窗上当是枝影斑驳,乃为一番巧景。
“这画架应当是放那副桃花仙图的。”柳简指着江水屏风后的画架道,她若有所思:“为何会放在此处……”
屏风内为内室,画架旁放着水盆布巾一类。
若是爱画,必然不会忍心教水近了画,可若是不爱,又何必将画架置于内室。
时玉书站在屏风另一处,环绕一周后,轻声道:“屋中仅有一卷书。”
——妆奁旁的太白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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