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简行至床侧,无意瞥见枕下露出一点流苏穗子,移开枕头,便瞧见其下压着一只未曾绣完的荷包——倒也不能说是不曾绣完,其形已经大成,只荷包上的绣画,只绣了一半。
深青的绣布上一落弯月如弦,月下清池,池边是……两只鸭子?
拂开床边浅黄的侍女裳,内里滚下一只浅玉色的荷包,上绣着几支迎春,柳简惦了两下,拉开荷包,竟只瞧得了二三枚铜钱。
“这……”她目光在内室打量一周,行至桌前,桌上一面铜镜,镜前放些几盒胭脂水粉,旁便是妆奁,拉开妆奁的抽屉,内里竟只余几色束发的带子,连个耳坠子都瞧不见。
柳简翻翻找找,未曾寻见想寻之物,只得回过头去问时玉书:“少卿,这一般银钱会放在何处?”
时玉书答道:“私箱。”他顿了片刻:“女子的话,或是妆奁、枕下?”
她低下身子瞧着桌下床底:“不知道,我向来存不住银钱的……”
可惜并未瞧见什么上了锁的小箱一类,只得拍着衣裳起身:“莫不是这怜云与我一般,都是有钱买高兴的主儿……”
她又伸手将柜子打开,内里只几件半新的衣裳。
“先前怜云身边的桃花枝,是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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