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发问:“顾疯子?”
“哦,用那些个读书人的话,便是只知醉心画画,而不问世间事。”她言语之间,似对此种行径很是轻蔑:“他名作顾台柳,家里呢,也算有些薄产,先前他双亲在时,家中日子还过得下去,可惜后来一场天灾,父母故去,家仆散尽,顾家便留下了这么一个独苗子。”
“他大抵也是知道自己深浅的,没两个月就变卖了家产,搬到绿溪山那儿住了,平时里呢,就给着银钱邻居,吃穿便由旁人替他操心,自己则整天躲在屋子里作画。”
柳简询道:“既是如此,那他怎么会与沉月楼有了联系?”
许娘子哂笑道:“这日日坐吃山空哪里能行,他又没有旁的本事,抱了一堆画到人家铺子里来卖,这做买卖么,自然一上来要挑点错处才能讲些价,他却又觉得旁人是在辱他……归弦那个傻姑娘,她替楼里去外头买纸……瞎了眼睛,居然瞧上那疯子……”
她停下唤了口气,又继续道:“那疯子擅画美人,归弦便请了他替楼里姑娘画些画像,每张画儿都给不少银钱呢……那疯子倒好,得了银钱,便大半月不来,空惹了归弦记挂……后来不知怎么的,他竟一连三个月没来,归弦担心,便上门去寻,他说什么……我日后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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