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传世的,总不能画着勾栏院的女子由世人瞻仰。”
她狠狠啐了一口:“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没了沉月楼,他早不知饿死在哪一日了。”
柳简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难怪昨日里归弦听了怜云的名字后是那般反应,她本官家小姐,受难于此,好不容易活下来,难得遇上一人,她以真心相待,本以为对方不会以俗世目光看她,却没想到他一句勾栏院的女子,将她苦苦维持的体面与骄傲打破。
时玉书手指在桌上轻叩两下:“许娘子,今日这出戏,是沉月楼头一回演吗?”
许娘子点点头,颇是自得:“自然是,我沉月楼的戏,绝不演第二回的。”
千代灵有些困惑:“为什么,这一出戏只演一遍,日后都瞧不到第二回,那多可惜啊。”
周渚温笑道:“自然是有道理的,一来,客人大都只爱新鲜物事,总演一套,留不下客。二来么……今日这群人中,约是藏着些瓦舍的人,瞧明白了,便会回去依葫芦画瓢学出来,这楼里的姑娘哪能跟终日唱戏练杂耍的比,她们一练,自然没几日就熟了,客人若是瞧了,自然有个作量。但若沉月楼只演一回,珠玉在前,有初时惊艳,纵使后来者演得再出色,也越不过沉月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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