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是我瞧着长大的。”杜经义又红了眼睛:“将她们买进班子,给吃给穿,教着手艺,登台那天的衣服,得她们登台赚大半年的银子才能买到,可她们倒好,学了技艺,说走便走,甚至还将班子里的登天绳同柳叶刀偷了去。”
时玉书那波澜不惊的眼中终于起了涟漪:“登天绳……”
一说起丢失之物,似乎更让杜经义在意:“那条绳子,是我早年前跑江湖遇上的高人所制,细若发丝,坚韧无比,能吊起两个大汉呢。”
时玉书点了点头,又闻杜经义道:“那把柳叶刀亦是好物,刀片极薄,只是可惜落在了我这班子里,蒙尘多年。”
时玉书不欲再与他提及这些,问道:“你可识得顾台柳?”
“顾台柳……谁?”杜经义露出迷茫的神色,见时玉书有意打量他,他试探道:“这人也丢了?”
时玉书面色如常饮了口茶:“死了。”
杜经义吓得一哆嗦,忙摇头道:“可不识得可不识得,小人这成天的在班里子管事,除了城里头大户富商相邀,几乎都不出门的。”
时玉书点了点头:“你这班子人多,你且打听打听,若是有人识得或是有什么线索,便去府衙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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