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简将此事与时玉书说了,时玉书点点头,却未说什么。
反是周渚查的一件事,教几人都吃了一惊。
时玉书轻叩着桌子:“李乐成……他倒是交友广泛,郁郁不得志的画师顾台柳,前太子之师的长史沈章成,甚至一盒香粉,都能送到沈府婢女的手上,可当真是好本事……”
千代灵道:“这沉花脂价高难得,岂是想得便能得到的,得了还只是送给一个婢女……”她突然惊叫一声:“先前不是查到怜云有了个不知姓名的心上人么,莫非正是这个李乐成,他二人有了情意,所以才赠她沉花脂。”
若怜云当真与李乐成生了情意,那又为何要借故约沈鸿夜至房中?
柳简望向周渚,问道:“这李乐成究竟是何人,先前闻顾台柳所言,他本为进士出身,后未受官,反是回了这处做了师爷,后又从商至今。”
周渚点点头:“他倒确是如此。”
几人坐在府衙一朝南的屋子里,如今日往西走,阳光倒不似正午那般灿烂了,浅浅的日光落在周渚衣袖上,使他身上那件竹青色的衣裳生出些金色光芒来。
他慢慢道:“阿灵姑娘告知沉花脂一物后,我便依着此名去询了宁州的香粉胭脂铺子,运气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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