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有此事,宁州之地姓沈的人家也不止沈长史一家。”
可在场三人却不约而同思及如今李乐成与沈章成的交好,若是当真是为此事……那为何死的是怜云和顾台柳,二十年前,怜云同顾台柳还是襁褓稚儿,一官家的家生婢,一富家小少爷,与一穷书生的娘子,是如何都扯不上联系的。
时玉书突然向千代灵询道:“今日公主去沈府,可曾问到些什么?”
一提及此事,千代灵忽而显出怒色来,先是抿了唇,后才道:“这沈家一对父子,当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一入府便问谢容瑜,他们竟眼睁睁告诉我谢容瑜那日同我比试伤了身子,要静养,可恨那观雪,分明是谢容瑜的婢子,竟也帮着沈家拦我,让我过两日再去府上。”
时玉书似有所思,但他仍就温言:“既然观雪如此说了,想来也是不什么大的矛盾。”
千代灵也点了头道:“本来我是想指出来的,不过周公子也是如此说,我虽是谢容瑜旧交,可如今她不曾寻我,我若强插手她的家事,怕是她面上无光,我也只得回来了。”
难怪那样快,他们不过去杜家的班子问了两句话,他们便回了府衙。
听着他们细细聊着案情,千代灵初时还有兴趣听上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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