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着什么诗,什么香粉,什么画作,千丝万缕,却又理不出逻辑来,以至她眨眨眼,瞧着谁都有可能是凶手,反倒是心浮气躁,干脆起身拿了话本子瞧。
昨日瞧了一会《桃妖录》,觉得新奇,便又买了好几本听妖先生的话本子,看了几章,越发觉得有趣,三人案情还未商讨结束,夜色便已落下,府衙的仆人进来点了烛火。
严峭知晓几人在府上,也不曾归家,吩咐了厨房做了一桌菜,又带着欲说还休的神色进来,瞧着旁几人没有余闲的模样,只得朝千代灵行了一礼,得了她的首肯才敢坐下,却又如椅子上生了什么似的动个不停。
千代灵实在瞧不下去,开口问他来意。
严峭道:“下官是想来问问少卿,两桩案子要先查哪一件。”
“两桩案子?”
“是啊,沈府的那婢女的案子同绿溪山下的画师案,可不是两桩案子。”
千代灵忽而顿住,眯着眼睛看向另三人。
这两桩案子事发地点相距很远,死者身份又不同,甚至不细查,连二人曾有过的交集都不会发现。
可为何他们会觉得两桩案子是一人所为……
是因为伤口吗?
她仔细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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