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的死因,忽然白了脸。
箭伤。
凶手,不会是谢容瑜吧。
这个念头仅仅在她脑海之中存在了一瞬便被她狠狠否认了。
毕竟怜云身上的箭伤是观雪所为,而顾台柳,一个画师……怎会与一深闺妇人有交情。
她暗笑自己多思,顺手将手上的话本丢到一旁,朝严峭露了个笑:“若严大人有疑便同少卿商议吧,本宫倒是饿了。”
说着便拉着柳简一同去了席上,严峭瞧了时玉书停下来,便上前将此话说了,时玉书沉吟吟片刻,同先前查案一样,捡着已定要紧的先同他说了,见他听到事或有关李乐成同沈章成两家时,他又习惯性叹了口气,后知后觉知身边人是时玉书,不安望了他一眼。
时玉书却是好颜:“严大人不必多虑,先吃饭吧。”
旁人吃得喜笑欢颜,唯严峭一人如同嚼蜡。
宴席过后,千代灵送着周渚出门,时玉书不知想起了什么,询了严峭府衙的案卷县志之所,却又示意了柳简将严峭支开,一人独往。
柳简噙着笑意行至严峭身边,小声道:“瞧着严大人似有烦恼,不知是因何事?”
严峭看着面容清丽的女道士,一身道袍太过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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