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反衬得她多了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许是夜间的风太大,扬起道士的衣角,教他忘却尘世俗事。
他边走边道:“我实在没有断案的天份,每每遇了案情,总是指望着沈长史同府衙众人,纵我多做努力,却仍然不得要领,少卿此番前来,我特意跟随左右,习他断案之能,可分明见同一人,听同一话,偏偏他知其中破绽,而我却……唉。”
柳简声音又轻又飘,似夹在风中:“人各又长,严大人身为一州之父母官,统领府衙,安排合宜,便是为官之道,更可贵大人晓民之苦,察民之痛,兢兢业业,又何必执于断案之中。”
严峭摇了摇头,似有千言万语,却只化为一声长叹……
柳简勾唇笑了一下,又道:“听少卿说,严大人从前在京都待过?”
“啊?”严峭没反应过来,过了一瞬才应道:“是,我少时在京都念过几年书,倒是久远了些。”
“听说当年严大人在书院之中念书最好……”柳简声音越发低浅,要严峭努力才能听清:“可有什么法子?我这几日瞧书总瞧不进去。”
说起意气风发的昨日,严峭挺直了腰:“说起读书那时,原先我倒是不大好的,夫子责罚,总有我一份,可后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