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寻常症状,倘若真是难忍,再烦劳少卿。”
分明一副下一瞬便要倒下的模样。
时玉书眼神再深几许。
腹痛至半夜,汗湿衣衫,柳简咬牙熬至后半夜,才勉强轻松,朦胧间瞧得窗前树影飘动,似有人自她窗前走过,一瞬清醒过来。
她微微迟疑,还是起身慢行至门处,犹豫许久,将门拉开一道细缝,只瞧得院中有一素白衣裳的人,正背对着她坐着。
瞧着院中并无他人,柳简微微眯了眯眼,想再瞧得细致些,却闻那人开口:“是我,别怕。”
随着此话,那人也转过了身来,正是时玉书。
练武之人耳聪目明,许是听得她的脚步声,隔着门,柳简轻轻点了下头,又恐他瞧不见,应了一声,回了内室换了身衣裳,又拢了青丝,这才走出门外。
春夜亦寒,她却不察,还是时玉书开了口教她再披件外衫。
柳简抬头看了眼月亮,边往他那处走边疑道:“子时将过,少卿怎还未歇下?”
等走近才瞧见时玉书面前放着几张纸,一副笔墨,上面弯弯扭扭写着些线索,有些前后明了,有些写至一半却断了笔墨。
她捡起一张纸,上面记着的是怜云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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