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些许记录,顺着看下去,竟瞧得了惜月同顾台柳的名儿。
“深宅婢女与山野之地的画师相识,全因这个名作惜月的婢女,只是可惜,她如今被发卖出去,寻人怕是难了。”
时玉书摇了摇头:“这大户之中,来往的也只那几个牙婆,宁州算不得大,着人一问便知,惜月之貌,必惹人在意。”
柳简忽怔了片刻,后才犹疑道:“若是这般,那沈公子若想寻回她,岂不是亦能寻得?”
时玉书瞧了她一眼,轻轻点了头。
沈鸿天性肆意多情,他知惜月被卖,还同谢容瑜生了两月的气,那为何不去寻回……
经年累月在沈鸿屋中伺候的家中子,又因何事被当家主母发卖出去?
“看来明日要往沈府去一回了。”她抬起头看向时玉书,“至少要查清,顾台柳当时为惜月所作的画,是到了何人手中。”
时玉书也点头道:“虽有猜测,总还是亲眼所见为好。”
柳简点了点头,丑时初的月色,安静又清透。
而黎明一过,日光渐热。
柳简坐在街边的吃着鱼汤面皮,雪白的鱼汤上洒落了几粒青葱,她慢悠悠的用筷子将其拨去,倒是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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