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成被官府传唤之时,他正在沈府同沈章成饮茶,因是严峭亲自去拿的人,沈章成倒没说什么,不过也是难得踏进了府衙一回。
严峭虽是不满,却也不好说什么,因是一夜未眠,他精神不济坐在上首看着座下两人谈笑风生,没由来的起了一阵烦躁,总觉得眼下情形不应是如此闲适。
时玉书换了身衣裳,不见半分萎靡。
一见他来,严峭才强打起精神,起身唤道:“少卿。”
时玉书点头应下,又应了沈章成同李乐成二人的见礼,他目光轻飘飘落在沈章成身上,询了他的来意。
沈章成反倒被他如此直白询问弄得不自在起来,官场行事说话,向来讲究个婉转,便是严峭不满他今日进府衙,却也不曾言语半句。
他眼睛转了两下,一瞬思及万千,以己度人,他总觉是因自己何处惹了他不喜,这才被落了面子,念及近日家中之故,他略沉了沉心,面上不显,答话却是慎重:“听着严大人说是案子有了进展,到底怜云是沈府的婢子,老子娘亦在沈家服侍多年,如今出了这等子事,下官也想早日替她伸了冤屈。”
坐在他下首的李乐成摸着手中的杯子,没有言语,甚至都不曾主动开口询为何府衙要将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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