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话。
时玉书倒好似全不曾留意到李乐成,只拣着闲话同沈章成说,几回下来,沈章成终也是发觉了时玉书是何意思,抬眼望了一眼李乐成,便起身向时玉书道:“今日府上还有琐事,下官便先告辞了。”他又望向严峭:“若是怜云一案有了进展,还请严大人着人去家中通报一声,这孩子平日做事尽心,落得如今下场,下官实在心中难忍……”
严峭自是应下。
时玉书自不会相留。
复将目光移到李乐成身上:“今日请李先生过来,是有几句话想问问先生。”
李乐成抬手将杯子放到手边的小桌上,看向时玉书:“少卿有何想知晓的,在下必是知无不尽。”
“先生同顾台柳是因何相识?”
“是一日落雨,我出门谈生意,马夫莽撞,纵马撞伤了顾画师,雨水寒凉,顾画师身着薄衣,本是我不对在先,又见他生计不足的模样,我便使人拿了银两相赠,可他却执意不收。我长年经商,自不愿在这等事上落人口舌,虽也瞧出画师并非是阴暗之人,却难免还是提防。便借口买下他的画作,后来回家细看之下才发现他画技超然,后着人多番打听,才算与他真正相交……”
说起从前,李乐成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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