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出一片怀念之色:“他家中不足,正好我前些年开了家书画铺子,虽算不得大,来往熟客倒也不少,我便与画师相商,教他将画放到我铺子里卖……他不喜出入闹市,我便隔上几日到他家中小坐,将卖画的银钱拿给他,顺便拿新画。”
严峭任宁州府衙也有数年,对李乐成其人倒也听闻过一二,知他向来少虚言,便也轻轻地点着头,倒是认同他与顾台柳这份忘年之交。
“看来李先生倒是好风雅之人……”时玉书轻声念道:“这也难怪,先生写的《桃妖录》如此盛行了,只是不知这后续如何?”
严峭闻言惊呼一声:“什么!沈老板是听妖先生?”
此时正好有人敲门进来送茶,时玉书接了茶盏轻吹茶沫,品下一口茶,才听得李乐成应话。
李乐成眼睛眯了眯,不再小瞧于眼前少年,他干笑两声:“本是闲暇时的无聊之作,少卿果真了不得啊……”
如今少年人当真是了不得,前有那个笑容如花的女子擅从话中取意,后有此间少年深藏不露。
严峭听他承认,脸色黑下几分。
若是旁人倒也罢了,可李乐成曾也为府衙之人,当知案情不明之时不可将案子告知他人,可他竟写下《桃妖录》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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