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得身上伤痕累累,翻身便坐了起来,他目光紧锁在柳简身上,划过她的眉、她的眼、她那握紧的拳头,最后停在她的肩上——他看到了她受伤。
她一身道袍,宽松得遮去她身形,连同肩上那一点的包扎的起伏都瞧不出来了,可此时她的肩上,有一点暗色,那是血沁了出来。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你是……”他话未竟,忽又大笑起来,笑到眼角带泪:“那个人果真是心狠手辣,你如今这般年岁,她没死前,你才七八岁大吧,竟也被她哄着卖命了?”
“十岁。”柳简抿了抿唇:“家师仙逝,那时我十岁。”
“家师……家师……”他将这两个字念了数遍,又将她打量了几遍:“你怎么会同大理寺少卿混在一处?”
柳简垂下眼,低了声音:“我身中朝暮之毒,先前遇见一姑姑,说师父在故去之前,曾递过一封信,信中言及京都燕子楼,凭我一人之力,近不去那处。”
杜经义这才算是信了。
他瞥眼看了一眼外头,见着偶有来往的狱卒将目光送到此间,又仰身倒了下去,极粗鄙地的骂了句娘:“本想着走之前替宫鹤宫雀那两个丫头开个道儿,谁知碰上个硬茬儿,倒在自家门口,实在是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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