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懒懒翻了个身:“放心好了,我没提门内之事,她都死了八年了,除了京都那些个那些个吃墨的,谁还记得住她。”
是啊,已经八年了。
可她的名字,不是至今都无几人敢提起么?
柳简手指抖了抖:“当年你与家师,因为相识?”
“因何相识?”杜经义闭上眼睛想了想:“我遭人陷害,进了牢里头,她正好去问一个老头话,呵……她就像是从地狱而来,操纵人心,几句话的工夫便将那老头的清高尊贵踩在了脚底下,我从未见过那样冷血的人。”
“那时我就在老头的对面,她没问出许,便让牢头将我带了过来。”他闭着眼睛,却依稀流露出当年的恐惧:“她告诉我,只要我能让那老头说出一句话来,她可以让人放我走。”
“我妻儿才生了孩子,若是我继续留在牢中,那我的孩子这辈子都没有父亲。”
他话并没有停下:“所以为了那句话,我向那个老头磕头,拳脚相加,伏小作低,痛骂他祖辈后人。”
“我这样的泼皮无赖,竟对一个老头束手无策。”
柳简抿了抿唇:“后来呢?”
“后来啊……”杜经义晃了晃脑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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