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五人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跟着小队长奔向了光明,再待下去,汗毛都要诈尸了。
身后,幽深的南街仿佛是一个空荡荡孤零零的黑洞,无声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南街的深处,有座诺大的宅子,原本应是朱红色的大门在夜色中透着些暗沉沉的黑,像是……干涸了多年的血污,连门上那些保存完好的铜钉,都渗着惨淡的光,更显得那门上陈旧泛黄的封条无比的凄凉。
妙妙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却还是没有勇气上去,萧启也不催她,只耐心地守在一旁,守着他的小姑娘。
“阿启,我……有些怕。”妙妙扯着萧启的衣袖,眼睛却半寸未曾离开那门前高悬的门匾,上头那大大的‘文’字就那般静静地回望着她,似在等候着久归的主人。
萧启轻声问,“怕什么,鬼吗?”他回握住妙妙微凉的小手,“若是怕,便不进了。”
“不是怕鬼,”妙妙低低地否认道:“我只是……只是有些怕……”
她怕娘亲心心念念的家早已残垣断壁,野草众生。
更怕这里还残留着惨事发生之时的血色与悲泣。
这里是文家人生命的终结之地,也是她生命中一切苦难的开端,直到站在了文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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