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前,她才清楚的意识到,直面这些是件多么残忍而困难的事。
也终于明白,为何这么多年来,娘亲纵然魂牵梦萦,也不肯再踏入平安京一步。
往事对于她来说,仅仅只揭开了一角便已如座山般压在心头,那曾经亲眼目睹所有惨烈的娘亲,又会是何等的撕心裂肺之痛。
“不要怕,”萧启竟似懂了,牢牢地牵起她向前,“我陪着你。”
正门是不能走了,萧启环视了一番,拉着妙妙绕到了宅子的后面。
文府的占地极广,都是一色的青灰院墙连连绵绵延伸出老远,这处院墙内久无人打理的树木枝繁叶茂,有大半都已探出了墙外,投下了深深浅浅的斑驳。
这里过去不远应该便是文府的后宅了。
妙妙站在院墙边,仰着小脸看着那些在夜风中哗啦作响的叶片,突然想起了娘亲曾经给她讲起过的往事,四处找了找,果然寻到了一棵高大的银杏树,苍苍的树冠遮天蔽日。
“阿启阿启,我娘亲说起过,这里是我外祖家中的后花园,当年她就是在这里,遇到的我爹。”小丫头掏出夜明珠,照亮了这处小小的角落。
“那时,她才十六岁,就在这棵银杏树下,正准备跳墙逃家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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