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腰背挺直,像是接受过专门训练一般。
须臾,念卿坐在床上,深吸了口气道:“你说罢。”
周围传来几声麻雀叫声,如今已是燕归巢的时辰,桓国公府上一天的劳顿,众人皆早早进入梦乡,唯独静尘院偏房一站幽暗的烛台尚未熄灭,还闪烁着些微光。
云枝的头上已然蒙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坦白的话说出口,会不会再一次便成为无家可归的人,此番可是与之前不同,如今父亲已然回乡,如若再被赶出来,恐怕连个去的地方都没有。
她现在自是顾不了那么多,小姐于她有救命之恩,索性赌一把,若是成了二人便成共患难的生死之交,若是不成,便逃。
云枝行了个大礼,终于将腮边的眼泪擦干净:“小姐,这事情我实在不能瞒你。”
念卿看着她的眼睛:“你说罢。”
“其实那宫中的簪子,确是我换的。”
说完这话,她原本都想到念卿暴跳如雷的样子,紧闭的双眼久久不能睁开,然而耳边却轻飘飘传来一句:“我知道。”
云枝惊愕地看着念卿:“小姐,你怎么知道?”
“还没有人会傻到将宫中的簪子公然拿出来,当作要挟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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