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
念卿顿了顿:“朱三见识短浅,自然不知道此事的后果,但那个带着眼罩的男子必然知晓此事,不过我很是好奇,这簪子究竟是你从何处拿出来的?”
话音未落,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念卿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跪姿周正的云枝,一下子从床榻上跳跃起来:“莫非,你曾是宫中的人?”
云枝死死咬住嘴唇,终于还是点头。
“你是从宫里逃出来的?”
云枝苦笑:“是,也不是。”
她看了一眼木制梳妆台上放置的青色冰裂纹花瓶:“小姐有所不知,前些年辰贵妃娘娘目中无人公众人尽皆知,可如今.....”
“我倒是听过些传闻,都是些诰命夫人们传过来的,也不知真假。听说辰贵妃娘娘如今大势已去,幽禁在那宫中了?”
云枝上前几步,悄悄走到念卿身边:“她已经死了。”
死了?
辰贵妃背后依仗的陈家势力甚至能与昌王程潜初相提并论,也是因为这份关系,她才能稳坐贵妃职位,目中无人也好,恃才傲物也罢,都是她这天之娇女应得的福分。
然而念卿并没有想到,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应得的荣耀,兴衰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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