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反常。
“小姐,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老鼠,帘子旁边的小竹篓翻倒了,我昨天采的野花都被踩得稀巴烂……”阿喜出来的时候,委屈地跟林默告状。
林默摸着她的脑袋,“没事没事,等下路上再采嘛。”
在林默的安慰声中,楼欢心虚地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瞥了眼余肿未消的林默的唇。
这一天路上无事。
到晚间时,队伍刚停下来要休息,就有人摔倒,额头磕出了血。
“小姐,听说是个昨夜着了凉的人,他一整天都晕乎乎的,才会摔倒。”阿喜说。
林默自责自己疏忽,只带了一个帐篷,就说道:“看天色也暗了,今夜叫他来帐篷睡吧。”
楼欢星眸一抬,凌厉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