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的脑袋,说:“问我。”
“······”谢缘觉得族长哪点都好,就总是时不时地冒傻气,“族长别闹。”
“若有大片的胡杨树林,就证明在其地下两三米就有地下水。”傅行辞揉了一把谢缘的脑袋,谢缘的头发又多又滑,摸起来舒服极了。
谢缘无可奈何,管不了突然幼稚的族长,干脆解开束发,抓了一把头发塞到傅行辞的手里,接着和宇文倾骆加宥聊水源的事。
被当个孩子一样打发了,傅行辞微微一愣,紧接着勾起了唇,捻着手上的那一缕头发细细地摩挲,凑得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沁人心脾。
三人连着讨论了会儿,最终决定把从边关买回来的胡杨树种在河流边,顺便在那里打一口井,若是胡杨树存活数量可观,井水又可以饮用的话,便逐渐将部族搬过去。
“对了。”谢缘想起另一件事,“京雅曾说拓叶族的绿洲开始干涸,殿下有时间不妨去拓叶族看看。”
宇文倾点头答应:“谢卿以后唤我林倾就好。”大皇子早已死在孤鹜山峡。
这个名字不知怎的触动了骆加宥的心肠,高大而沉默的男人突然直直地盯着宇文倾,眼眸深处闪着不知名的光辉,后者却故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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