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准备明日动身。
这厢傅行辞好生当了把不问公事的“小娇妻”,等到人走完自觉天色已晚该履行“妻子”的职责,出门吩咐大山烧热水,然后一把打横抱起谢缘走向床铺。
谢缘吓了一跳:“族长你做什么?”
“夜深了。你伤未愈该好好歇歇。”傅行辞没有半点促狭的心思,把人放在床上后淡淡地说道,“等会儿大山送热水进来给你沐浴,之后我再来给你上药。”
谢缘挣扎着要起身,被傅行辞一次又一次地压回床榻气笑了:“族长,搬迁的事儿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考虑······”
“我知。”傅行辞打断谢缘的话,“族中老人估计不愿搬迁,我会去解决。今天晚上没有别的事,好好休息,好好养伤。”
谢缘原以为他会睡不着,谁知舒舒服服地洗了热水澡,又换上了清凉止疼的药膏后,一上床就熟睡了过去。
傅行辞看着他毫无防备地睡颜,心头忍不住一紧,只觉得莫名的口干舌燥,很想伸出手摸摸那张光滑如玉的脸,手停在谢缘脸上方许久,最终大踏步离开。
谢缘这一觉睡得极沉,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斑驳的阳光洒满了屋子。乔刑推门进来:“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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