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以为意,这一对继父子年轻时互为仇雠,谁也瞧不起谁,若不是碍着她,后来又添了朝阳,只怕总是琢磨着怎么杀了对方才好,现在却能坐在一起吃饭闲聊。
拌嘴算什么,都是做过皇帝的人了,她谁也不担心。
“咱们吃咱们的,我这几天正和你阿爷赌气,才不要与他一桌。”
朝阳瞥了一眼太后方才起身下楼时出来的门号与哥哥进去的门别无二致,忍不住“噗嗤”一笑,料得也没什么大事,于是放下心来,很有兴致地和母亲谈论起菜品的选择。
不同于楼下煦煦和春,圣上入门之后,太上皇端坐在客栈的床榻,却不叫起身,更不赐座。
圣上与太上皇名为兄弟,实则执子侄礼,不见羞恼,依旧恭谦:“上皇别来无恙。”
“朕本来无恙,到了长安却有生出些水土不服之感,”太上皇衣着简朴,但面色并不见好,开口直问:“朕听说你将随国公圈在玉虚观里,还贬斥了朕留给你的张瑾瑜等人,此情实否?”
圣上坦然答道:“确有其事,他们虽然是上皇故臣,有大功于国,然而晚节不保,与宗室私通往来,元柏也是不得已,但也稍稍宽纵。”
“简直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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