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气得冷笑一声,声调虽然不至于教楼下人听见,但语气却依旧不善,咄咄逼人:“你以为朕今日诘问,是觉得你急于除尽朕的左右臂膀?”
“自然不是,”圣上微微一笑,对答道:“上皇中途病症便见好转,却又与太后在京畿游玩,止步不前,是想观望长安之中,天子如何应对决断罢?”
“功过不能相抵,他们的功是早已经赏过了的,但那些功臣居功自傲,并非顺从君王,只是对上皇俯首,此等冥顽不灵之辈,于我而言,不能为我所用,自然是该杀。”
太上皇听闻此言,面色初见和缓,瞧了瞧坐席:“皇帝坐下说罢。”
“不过这些人家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身世谣言流传已久,与其令长安道路以目,不如坦荡相待,”圣上虽然弱冠之年,但面对上一任天子的犀利审视也并不畏惧:“国家正是用人之际,世族支持另立的也不在少数,将重臣一时杀尽,恐怕会令人寒心。”
“便是令人寒心,也不妨碍只诛主犯,杀一儆百,皇帝对杨氏的处置,未免太轻。”
太上皇对功臣属下确实感情深厚,哪怕与妻子鹣鲽情深,面对功臣与皇后两派互相争斗,也愿意放下脾气含糊当个和事佬,请郑皇后为功臣之子和世族门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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