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拆了钗环,却觉得皖月说的在理,男子说的写的都是男子爱看的,知己知彼,她们这些女郎,读来才明白男子心里怎么想一个女子,对相爱又是怎样的见解。
到底什么才是男女之爱呢?
但刚刚才骂过,好似有些没颜面去看。
她颔首道:“你出去罢,今夜不用你守着我,留一盏烛给我就好。”
皖月称是退下,杨徽音已经换了寝衣,又等了片刻,外面没了脚步声,她却依旧心虚,悄悄拾起被掷到一边去的破书,将烛火移近自己的榻,裹紧了被子,头一回做贼一般夜读。
第二日,李兰琚上课的时候瞧见她那一双微红泛泪的眼睛,几乎都被吓坏了,“杨娘子,谁欺负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