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但是又被他今日的强势吓到,叫她觉得有些受辱。
她本来是圣人掌心的珠玉,圣上也从舍不得叫她受一点半点的委屈,然而今日圣上却像是幸一个宫人那样去幸了她,就因为她穿了一身女官的衣服么?
直到今日,她才意识到,之所以从前可以肆无忌惮地和圣上撒娇,不必顾忌男女大防,不是因为她不懂,而是因为圣上给了她足够的安全,又从来如君子般舒朗,叫她生出娇纵不懂的底气,可以索要更多的怜爱。
朦胧中,她忽然记起那个早被自己忘到爪哇国去的梦境——梦中她确是一位侍奉君王的女官,被醉酒的圣上直接要了清白之身。
但是梦中,她却没有一点父母之命、或者身为女子矜持的不快,反倒是圣上中途想要停下的时候忍痛翻身,情愿与他……共赴阳台。
只不过相同的是,圣上结实有力的臂膊同样被女郎的指甲弄出了许多血痕。
“瑟瑟,怎么哭得这样厉害?”
圣上在梦中已经有几回这样将她极尽摆弄,有说不出的百般手段待她,因此已经习惯不必过多疼爱,只需依顺自己的心意,然而她今日却百般不喜欢,那处也不够容纳,甚至哭得有些肝肠寸断,却又不敢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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