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眼泪一向是极喜欢的,但只爱那种承恩无力的柔弱,却不喜欢这种,他轻轻吮去她腮边清泪,自她胡乱半褪的衣衫里勉强起身,柔声道:“瑟瑟,不喜欢朕这样疼你爱你了么?”
她摇了摇头,眼泪汪汪道:“圣人,我害怕极了,您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那真实的触感和哀婉的声音让圣上自沉醉中清醒了许多——这根本便不是什么梦,他的手中还握了女郎一侧玲珑丰盈,她那样真切的害怕,手不顾羞地握住那里去推拒便是最好的证明。
皇帝也略有吃惊,他仍有些醉酒的头痛,但是既然清醒,断没有将错就错的道理,虽然女郎温柔乡令人流连忘返,然而圣上也无心去看,退出的时候仍不忘尽可能温柔地安抚着她。
“圣人,我是不是已经算是被您……”杨徽音略有些难过,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掩面低泣,蜷缩在衣物之间:“我太不检点了。”
她出身也算得上是极高的了,这样的门庭,又是近十年的宫闱教养,这是她其他姊妹所没有的待遇,然而却唯独是她出了这样的事情,要是她谨守男女之防不来,就不会发生了。
圣人固然是她心爱,然而陛下这样对待她,她在圣上眼里又算是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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