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往不值得同情的当事人。
她的热情,早就在日复一日的徒劳和失望中,被消磨殆尽。现在的她,更像一个流水线上的作业员,目标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将手上的案件「处理」掉,结案,归档,然後下班,回家,用垃圾食物和无脑的电视剧来麻痹自己,等待下一个同样C蛋的明天。
犬儒,是她为自己穿上的、用来抵御这个世界的、最坚y的盔甲。
「我没有走错。」小曦看着她,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我是来找律师的。」
林青鸟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放下手中的笔,身T往後,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x,用一种审视的、带着些许不耐烦的目光打量着小曦。
「找律师?你要告你同学抢你的橡皮擦吗?」
「我不是要告我同学。」小曦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那是什麽?你爸爸妈妈呢?为什麽让你一个小孩子自己跑来这里?」林青鸟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她今天已经处理了五个案子,每一个都让她筋疲力竭。她现在只想喝一杯加了三份糖的即溶咖啡,而不是在这里跟一个小孩子玩猜谜游戏。
「我……我是自己来的。」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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