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林青鸟的音量提高了一些,那疲惫的能量场中,冒出了一丝代表「恼火」的红sE火星,「你跷课吗?你几岁?你爸妈的电话几号?我现在就打给他们,让他们把你这个问题儿童领回去!」
说着,她就真的拿起了桌上的电话,作势要拨号。
小曦被她的气势吓住了,眼眶一红,泪水在眼里打转,但她倔强地忍住了,没有哭。她只是把怀里的画抱得更紧了,像是抱着自己最後的勇气。
看到小曦那倔强而孤单的眼神,林青鸟拿着话筒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她心底某个早已结痂的地方,似乎被轻轻地刺了一下。那眼神,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同样倔强、同样不被理解的,小小的自己。
她再次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放下了电话。
「好吧,」她往椅背上一摊,摆出一个「我姑且听听你要说什麽,但我的耐心有限」的姿势,「给你五分钟。说吧,你的朋友,被谁冤枉了?」
她刻意加重了「朋友」和「冤枉」两个词的语气,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
小曦没有在意她的态度。她走到那张堆积如山的办公桌前,将怀里那幅她视若珍宝的、阿哲的灰sE素描画,轻轻地放在了那堆卷宗之上,像是在献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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