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人不利己的事。
池林望着窗外,雨越下越大了,打在冬季也常绿的树叶上。雨幕里来往着五颜六色的伞,咖啡厅的雨檐底下落着几只躲雨的麻雀,可怜兮兮地挤成一团。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樊山誉。
他考试的卷子难不难,考场的窗户有没有漏风,他怕不好弯胳膊没多穿衣服,上去的时候还笨得淋到了雨,打喷嚏的话有没有纸用。
池林抿了一口咖啡上的拉花沫,甜得齁人,嗓子里连着鼻腔一片黏腻的甜味。他盯着那只被他喝坏了的小猫花纹,奶和糖一路甜进心里。
心里却是苦的,比什么都苦。
樊山誉回到家,整个人窝在沙发里,软趴趴的,懒得动弹。
池林坐在沙发边的地上,他俩大眼瞪小眼,也不说话。樊山誉就拿眼睛看他,从软软的发丝到眼睛鼻子,再到颜色寡淡的嘴唇。
这个人他怎么都看不够,远远的看,凑近了看,或者悄咪咪的趁他不注意了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池林怎么看都漂亮,安静而不过分寡淡,与他相处久了,樊山誉才发现最吸引人的还不是他的长相。情人眼里出西施,连他以前讨厌的那种长者凝视也被读成了温柔。
樊山誉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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