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林这样注视他的时候就是在纵容他,就是温柔地接纳他。
他现在喜欢这种千帆过尽之后沉淀下来的厚重,尽管难免让人看起来风尘仆仆,但这种不从容让池林离他更近了。
他不再无坚不摧,樊山誉就能在他摇摇欲坠时拥抱他,而不是永远被他庇护在风雨之下。
不知谁先动的手,再回神时他俩裤子都开了,池林骑在樊山誉身上,他抚摸着樊山誉生出胡茬的脸,任由他恶作剧似的扎自己脖子。
碍事的裤子被蹬到地上,空调暖风的干燥被湿热的吻沾染了,池林头发有点长,虚虚扫在肩上,有的垂到樊山誉面前。
他在头发的掩藏之下望着樊山誉,眼里满是自己也不知道的温和爱意。他想吻樊山誉,他便这么做了,樊山誉也紧紧拥住他,两手顺着腰脊,一路摸到股缝。
似乎这一次的性事与以往都不同,温柔又简单,没有任何花样。池林没跟他说什么勾人的情话,只是吻着他长过耳的头发,告诉他头发该剪了。
樊山誉抱着他,整根肉具毫无保留,完完整整地埋在他柔软的穴里。他吻上池林鼻尖,话像卡在嘴里,吞咽过许多次,他才低下头,像摆着尾巴的小狗,两眼抬起来望着池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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