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温柔的双唇吻去。
“我一直在骗你。”池林终于睁开眼,眯成细缝低瞧着他,似有若无的笑里没有一丝温情,“我不会怀孕,也没想过和你过日子。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对象,你是我的雇主,明白么?”
樊山誉盯着他,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满肚子委屈都说不出来了,撒娇也好耍赖也好,死缠烂打的前提条件是有心软的可能。
但池林这种情况还能把话说死,樊山誉还能说什么。
说他舍不得说他喜欢?池林恐怕只会觉得烦。
他留不住一个决心要走的人。
樊山誉咬着牙,身下越干越狠。池林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他抱紧了樊山誉,下巴搭在肩上,慢慢闭起眼睛。
一滴泪于是滑下来,流过他曾被仔细凝视的雀斑、薄唇,没入发丝。
从没有哪一次性事像这么疼,明明身体只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勒和撑,池林却像是整个人都被抽空了,满眼只剩樊山誉落下来的泪。
吗啡、酒精什么都救不了他,他只能像这样被樊山誉抱在怀里,慢慢体会这种从有到无的疼。
“池林,池林……”樊山誉念着他的名字,浑身颤抖着,龟头撞开宫口,将他温暖的子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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