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晚饭的排骨汤樊山誉喝了两碗,他一眼也不看池林,默不作声地做着自己的事,十点就爬上床睡觉。
他一闭眼,家里的灯就关了,黑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套房子太小了,所有声音都无所遁形。
他似乎只换了套衣服,樊山誉听见行李箱滚轮转动的声音,屋外的冷风钻进来,一瞬间又被掩在门外。
樊山誉蜷起身体,紧紧抱住被子,心一点点凉下来。那些故作潇洒时被他强压下来的不舍一下子全压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就要被溺死在沉闷的黑夜里。
池林没跟他说过一次爱,最温柔的话也就是床笫之间唬人的情话,他和自己离得太远,远到没给樊山誉留下追赶的时间,他就已经走远了。
外面刮着风,凌晨的气温逼近零度,寒风带着湿意,直往人骨子里钻。
池林走出小区,一辆轿车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树上落下的碎叶停在车顶上,车里的人降下窗,见他手里的箱子,才开门下来。
池铭没说话,拎起他的箱子放进后备箱,把他的围巾拉紧一点。
车上比外面暖和很多,暖气开得足,也没有惹人犯呕的香水味。池林靠在后座上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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