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铭瞧着后视镜,语气平淡地说:“家里有夜宵,你现在怕腥么?”
怕腥,实际上问的是他怀了没。池林答:“还没。”
池铭拥有一种掌握一切的气定神闲,他笃定池林会回来,这份笃定背后是无数为了震慑他而用的手段。池铭把握着一个度,让他有反抗的意识和力气,却不得不回来。
就像他说的那样,池林无论跟别的什么人都会有负罪感,无论愿不愿意,唯一让他感到放松的就是池铭。
更简单地来说,池林只要不在池铭身边,连觉都睡不好。
这种畸形而病态的安全感就是池铭拴着他的绳,只有在池铭面前他不需要任何伪装,他能当个疯子,虽然这种疯是池铭一手缔造的。
从很多年前开始,从他和池铭矛盾最激烈的时候开始。
他在睡梦中被漏水的水龙头惊醒,完全崩溃的他砸碎了一个花瓶,拿瓷片制造痛感,以此挣脱他所以为的“梦境”。
池林在一片狼藉里声嘶力竭地哭,血流了一地,胳膊上满是自己弄出来的狰狞划痕。但不疼,不够疼,他的大脑已经失去了辨认痛的能力,只剩下条件反射一般与性欲链接在一起的、由痛而生的畅快。
而作为牵着狗绳的主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