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池铭用手把那瓷片抢过来,掌心上留了几厘米长的一个疤。
他握着方向盘,偶尔松开手时,池林就能看见那个疤。
池铭究竟想要什么,这个问题他想了很多年。池铭把他训成了一条狗,只要狗绳还在他手上,他就有恃无恐。事实上池铭从不看池林以外的人一眼,他对性并不热烈,控制欲和扭曲的爱都只针对池林。
分别了快两年,池林发现他现在还是摸不透池铭。
他拽紧了操控池林的那根链子,却并没有对池林的背叛行为表现出愠怒,他甚至还在准备夜宵时顾及到了池林可能吃不了腥。
池林摸着自己的肚子,轻柔地拍了拍。
他发现再次回到池铭的牢笼中,此刻占据他心底的却不是池铭,而是樊山誉。
他睡着了吗?池林给他留了早餐,留了几盒烟和绿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留下。
樊山誉会想他吗?
会的,一定会的。那个笨蛋不会好好吃饭,他生气的时候就爱出去喝酒,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一起。
他会不会又欺负小姑娘?以后可没有池林给他擦屁股了。
池林捏着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翻,给冯准发了一条消息。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