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你安静一点。”
大二时的冬天,柏林又下了雪,施普雷河上的驳船晃晃悠悠地停在细波上,池林买了个史多伦边走边吃,耳边满是风声。
颗粒一样的细雪慢悠悠地飘到他头发上,不一会就化成了水。他鼻子冻得通红,走累了就停下步子,望着灰褐色房檐上停落的鸟。
他身边有一个坐在商店雨棚下写生的画家,只穿了一件看起来不怎么厚的羊绒夹克。池林停在他身边看了很久,直到他画里的水波和桥的轮廓慢慢清晰。
“你是工程师?”画家忽然问他。
“不,我还是学生。”池林答,“学音乐的。”
画家调着色,眼也不抬地说:“我猜是键盘乐器。”
池林看了看自己指尖上的茧,笑道:“你怎么不猜中国的乐器呢,那些琴也会弹出茧,比如古筝。”
画家没回答,停下笔,忽然望向他:“你有兴趣给我当模特吗?”
新年夜里他没有回家,和陌生男人在异国的旅店里,度过了安静又漫长的一个晚上。
画家用他老旧的小音响放着歌,英文rap,池林听不清歌词。他坐在温暖的壁炉边,面颊靠着椅背,身上的衬衫褶皱光影分明。画家凝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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