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每一寸细节,手上被素描铅笔和碳粉沾得像个挖煤工。
池林看笑了,眯起眼睛问:“你画过很多人吗?”
画家目不转睛,好久才回答他:“不算多,我更喜欢画风景。”
池林望着他,忽然来了坏心眼,他稍稍挪了下胳膊,低声问:“我有一个别人都没有的东西,你感兴趣吗?”
池铭没说话,他忽然搭在了池林的后颈上,这里的皮肉十分脆弱,指腹就能摸到动脉的鼓膊。他只要用点力,池林就能死在他怀里,再也无从逃脱。
池林不反抗,他为什么不反抗?
“画在哪?”池铭问,声音压得很低。
“我烧了。”池林说,“但是烧之前拍了照,你要看吗?”
池铭点了头。
那张画上只有半截大腿,浑圆的臀中绽着一朵深色肉花,能看出比池林原本窄小的肉唇更肿得多。女户旁的皮肉上满布深色鞭痕,垂下的阴茎上系着绳,一头拴住铃铛,编成一个蝴蝶结。
这就是二十三岁的池林,这张画诞生后的十几个小时,池铭因为他的夜不归宿和沉默,差点真的掐死他。
他为什么不反抗?
池铭终于明白,这就是池林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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