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架的两边,上身俯下来,两人换成对视的姿势。
林温慌张地挪开眼睛。
“我,我已经知道错了,但是如果您想继续罚我,我可以……”
但想起溺毙在黑暗中的感觉,林温又说不出口,声音渐渐弱下去。
黑暗中,他看见森尔金抬手,条件反射地紧张。可想象中的耳光并没有落下,反而是嘴唇被弹了一指花。他听见森尔金问他:“你这口是心非的本事什么时候学的?”
林温惶惶不安地抬头,迷茫地张嘴。
“本来还想继续罚呢,”指尖滑过老男人的脸颊,将一绺发丝卷起来,森尔金威胁他,“把不乖的奴隶锁在箱子里,不给他听见声音,不给他看见阳光,再把他的尿道堵起来,只露个屁股在外面给不一样的阳具肏。”
说完,老男人的神色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
“不过看你这么可怜,想想还是算了。”
老男人又陡然松懈下去。
森尔金将木马与地面上的水渍整理干净,又解开林温的脚铐,裹了张毯子将浑身湿黏的老男人抱下木马。
“你这么怕黑,之前自己是怎么睡的?”
怀里的人在最初被抱起来的时候小小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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