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但很快就揪着毯子的一角不动了,一双脚安静地露在外面一晃、一晃,带有脚铐的痕迹。
“我……不带眼罩的时候可能会,会好一点。以前在……地下场,是和大家,唔……就是和别的奴隶们一起睡的,可能……可能睡得着些。”
毛毯蹭到了前端,蹭得他一激灵,缩了脚趾头。
“可能?”
“有时候能……我,我也不知道。”
说话间,两人又到了之前的浴间,这里照样铺满了水汽,却多了许多其他东西。这“其他东西”就包括各式的润滑液、香皂、器具,甚至几个看起来十分牢固的固定架。
林温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当时的主人曾将他固定在上面清理过身体,他曾被坳出过不同的姿势,有悬在空中的,也有匐在地上的。
可森尔金仍然将他放置在那个稍高一些的台面上。被放下来的时候他想按照之前的姿势四肢着地,将屁股撑起来趴在地上,却被森尔金掰回来。
“不用,乖一点坐好。”
森尔金再转过身时林温就这么乖乖坐在大理石台面上,双腿垂下甚至才刚够得上地面,毯子歪歪斜斜地挂着,裹住了他的脑袋和上身。
老男人低着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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