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饶的眼睛看过来,点头。
可是森尔金并无怜惜地第三次将细棒插进去,小口已经被肏开了,这次要比前两次顺利许多。他用两指轻轻旋转,细密的绒毛厮磨那片脆弱的土地:“涨为什么还抖得这么厉害?你看看,水流了这么多……”
林温低声呜叫着摇了摇头,眼尾浸在湿泪里,腿根失控地战栗,太贱了,他明明是害怕的,但他又……
“还能继续么?”森尔金扶着他的下身,指尖却并不如他的声音这般温柔,凶狠地刮过饱满的龟头,在上面将软肉掐陷下去。
林温猛地一抽,腺液被细棒堵住涌不出来,欲望被锁在禁地里,几寸之遥却无法释放。他是想要继续的,可是——
“我太贱了……呜主人,我……唔!呜呜!啊——”突如其来的刺激下他尖叫一声,阴茎含着的那根细棒直通到底。森尔金捻着那根棒子慢悠悠地转,又瞬间抽出了些,这是一种无声的惩罚,期间老男人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随着他的停顿缓了一会儿,又兀地接上下一阵痉挛。
森尔金等人平复下来,勾指那只搭上他指尖的手摸了摸,“小狗的所有样子都让主人看到不好么”,他问林温,老男人躺在刑训架上喘气,眼泪在刚才那一下里倏地就下来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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