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林温瞥了眼自己的阴茎,哽咽着,很小声,我这样很丑很……贱的……
[……插鸡巴都会硬啊,真是],遥远的声音嬉笑着,[连狗都没你这么贱],记忆里他难过地想要蜷起来,却有人在这时踹了脚他的肚子,趁他晃神将尿棒扯出来,他身体抽搐,阴茎疲软却仍喷出黄白相交的液体,沾了满身,又有殷红的血丝。[恶心死了],有旁人在他耳边说。心脏被什么东西被刺痛了,空气里是肮脏而淫乱的臭味,都是来自他。
“以前……”林温听到“以前”,瞳孔苦涩地颤。森尔金暂时停下了,看他应激的样子叹了口气,连声音也柔和了几分,“他们对你很差吧?”
这话是废话,森尔金说完便有些嫌弃自己,但一抬头林温墨蓝色的瞳孔闪着湿软的光泽,眼泪盛满了从眼角划出来,就这么看着他。
他在某些东西上自我厌弃,却寄期望于森尔金。
森尔金抚了抚那根性器,就像抚摸林温的背脊一般,把这只可怜的、受伤的小狗护在手心里——他这么漂亮的小狗,怎么会丑呢?他俯身吻下去,在老男人的腿侧留下一个湿凉的吻。
亲吻来得突然又自然,好像刻在本能里,好像本就应当如此。
侧脸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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