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宁第一个出来,还颇亲切地打了声招呼。
这车夫常年为王府做事,茹宁在府中与他打过几次照面,两人也算是点头之交。此时还没几个人出来,左右闲来无事,两人便站在车边闲聊了片刻。
茹宁没什么心情与人聊天,多半是车夫一人在那讲话,茹宁被他拉着听,偶尔点头附和两句。不过一会儿,门口便传来了几声响动。
车夫住了嘴,两人一道转头看去,才发现是李燕皎带着自己的仆从出来了。
李燕皎一只脚迈过门槛,抬首间,猝不及防地与茹宁远远地对视了一眼。几日未见,他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削了下来,就连嘴唇也透着病态的白色。在清晨熹微的光照下,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冷淡的疏离感。再配上冷峻的神态,与乌黑如墨的长直发,若非仔细辨认,茹宁几乎以为眼前的人是年轻时那个寡言的祎王。
两人在空中遥遥互望了一眼,很快便各自别开了目光。李燕皎身侧的仆从手里拎着行李,两人脚步未停,径直走入了李燕皎所属的那辆马车内。
茹宁自见到他,心神就有些不太平静,低头摆弄包裹时,就听见一旁的车夫拉家常似的与他说道:“咱们王爷近几天也是遭罪,这年关将至,上头的事那么多,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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