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感染了风寒……”他砸了咂嘴,紧接着又说,“都病成这样了,还陪夫人去佛山供奉,哎呀……当真是伉俪情深。”
茹宁方才与李燕戟匆匆对视了一眼,也注意到了青年面色上的憔悴。他本以为是李燕皎这几天没休息好,积劳所致,没成想竟是染了风寒。
他含糊地应和了车夫两句,目光转至李燕皎的那辆马车,也不知到底心作何想,不禁微微皱起了眉。
而另一边,李燕皎一人坐在宽大的车厢里,头枕软垫,双目微阖。
他昨晚一直在咳嗽,折腾至半夜才勉强睡下,又一早被下人唤醒,此时头酸脑胀,整块后脑勺都宛若一团浆糊。
他闭着眼睛休息半晌,脑中不知不觉就浮现起方才茹宁与那车夫交谈的景象,顺带听着车外杂乱的脚步声,都深感不耐。
忍了没多久,那放行李的小厮去而复返,掀开李燕皎面前的车毡,低声道:“王爷,夫人与世子到了,可以启程了。”
李燕皎没睁眼,只从鼻腔里发出一段音节表示知晓了,又朝他挥了挥手。那小厮会意,低声应了句喏,便放下帘毡离去了。
等所有人上了车之后,马车才缓缓地动了起来。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无涯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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