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头紧紧皱着,好似在睡梦中也睡的不安心,宽大的病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能看到骨头都突出来了。
周回一进来就看到时隋小声的哼唧着,他握着少年消瘦的手,温柔的大手抚平他皱起来的双眉,像是在说给时隋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没事的…隋隋会没事的…明天隋隋就好了…”
周回开始忙碌起来,他和时旻轮流守着少年,一个人去找,另一个就待在京都,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老天不负有心人,两个月后,周回从北境带回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时隋难的清醒着,此时正在被时旻喂着喝粥。他的心疾发作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每次身边守着的人不是周回就是时旻,他们总是会跟时隋说着同样的话:“隋隋乖,会好起来的…”
可时隋知道他好不起来了,看着两个男人为他日日奔波的样子,时隋总觉得惩罚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们。
老者给时隋把了脉,斟酌着用词:“我行医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心疾。脏属阴,腑属阳,阴主内,阳主表,一脏一腑、一阴一阳、一表一里相互配合。但贵弟明明内里完好,偏心处出了问题,实是怪哉!”
“老伯,您可有什么办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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