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个弟弟,还望您能救他一命。”时旻言语之间很诚恳,他现在不盼什么,只盼他的隋隋安好。
“虽有一方子专治心肺,可只怕也回力无天啊!”老者摸了摸胡子,心道可惜了这小娃娃。时旻二人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若服用这个方子,能撑多久?”
“少则半年,多则……看个人的造化了,能被根治的人也不是没有。”
就这样,时隋过上了天天灌药的日子,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药罐子,每天都要喝几盅!又苦又难喝!不喝还要被凶,呜。
好在这药是有点用处的,喝了小半个月,时隋已经可以回家静养了,心疾发作的次数也少了许多,这让他们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