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但总弄得很疼。
他会用指甲抠我龟头,或者掐我卵蛋的皮肉,我就沉沦在他给的疼痛中,颤抖着射在他掌心,然后仰着头大笑,说,哥,你不如直接把我阉了。
但更多情况下他会折磨我,揍我,掐我的脖子或者借助别的什么东西让我窒息。我被濒死的痛苦折磨,就萎了,瞌睡也醒了。
我喜欢这种唤醒方式。比被闹铃叫醒好玩多了。
好像和我哥纠缠,我总在痛苦。
可我还是喜欢,还是怀念。
有些改变就是这样无声地发生,那些漫长而循序渐进的伏笔都被我不慎忽视,或错过了。然后,我哥就渐渐离我远去了。
一切都没来得及阻止。
他不再让我进他的房间,也不再回应我变本加厉的言语骚扰和暗示。
真该死。
应期老是这样,他遇到不想回答什么问题就会装作没听见——也不问“你说了什么”,只是装作没听见,继续做自己的事,让人连重复问一遍的机会都没有。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一遍又一遍问自己,一停下工作就忍不住去想。
是那天他摘掉了我送他的耳钉让耳孔长上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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