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好像比那更早。
是从他第一次应酬喝酒不再带我挡酒开始吗?
哦,可能是这个时候了。
那时候我还有去他房里借一夜好眠的权力呢。
那不久后,他有一天突然问我,小会,牙还疼吗?
我说,不疼了哥,长歪了就是要拔的。他笑了笑,说,那就好。
我骗他的。
我在破旧的牙医诊所拔了我的两颗虎牙。我最爱我的虎牙,但我哥没有,所以我听话拔了。
可后来牙髓总发炎,疼得人口齿不清,眼前都是星星。
但若让我用这种痛苦来搏得我哥的愧疚,我才不干。
我才不愿让他愧疚呢,他偶尔疼疼我就够好了,让我疼也行,我才配不上他的愧疚呢。
没人值得我哥愧疚,他就是这样美好的。
没过多久,他的房门就对我紧锁了。